灾害的定义与其实在性 01 作者简介 Rohit Jigyasu是一名来自印度的建筑保护师和风险管理专业人士,目前在国际文物保护与修复研究中心(ICCROM)担任城市遗产、气候变化和灾害风险管理项目经理。他目前还是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(ICOMOS)国际风险防范科学委员会(ICORP)的副主席。 02 明确定义 03 “研究者”与“实践者”
Britton在其论文中还强调了将学者和实践者聚集在一起,讨论、辩论、完善和反思灾害的定义及其影响等问题的必要性和机会。他强调为研究者和实践者提供共同平台的需要。Britton同意Waugh的观点,即当下定义应急管理的一个主要问题是找到该领域的边界;这个领域和社会面临的风险一样广泛。他提出了研究者和实践者相互排斥的问题。
研究者和实践者的共同平台确实会很有用,能使双方从彼此的经验中吸取教训。问题是应急管理者(实践者)和灾害研究者之间的界限是否应该相融。我对此持怀疑态度,因为两者的角色尽管密切相关但仍是不同的。research(研究,字面意思是to search again)从其定义来看是一种向后(未来)看的活动,而实践是基于过去的知识或经验。
总而言之,根本问题是我们是否正在解决,“灾害研究”或“灾害(应急)管理”。这两个术语截然不同,但最终可能都有助于定义灾害。作为灾害研究的一部分,人们可以研究现有的应急管理系统,作为探索应对灾害的成功与失败的一部分。灾害研究可能最终意味着对灾害的研究、灾害(领域)的研究或对灾害管理的研究。每一种不同类型的研究活动都有助于定义灾害。
04 理论作为定义的“产品”和“生产者”
为了进一步讨论,我想强调理论在灾害定义中的重要性。无需多言,在定义灾害的过程中,需要有强大的理论基础。灾害研究大大有助于理论的构建,而这又将有助于完善灾害的定义。但与此同时,我们需要查明为什么理论不影响结果,并根据我们的结果修改理论。理论很可能是研究的起点(理论作为生产者),也可能是该领域实践经验的结果(理论作为产品)。
05 Britton在谈到社会学的基本假设时提到了Thomas(1918),即每个人都是以自己或对情境的定义为基准行动的。根据他的说法,人类不是被动地对环境刺激做出反应,而是不断地解释我们所感知的。除了解释那些行动者如何定义他们所处的情境之外,很难解释其他人的社会行动。当Dombrowsky对我关于灾害“实在性”问题提出批评时,他再次提出了这个感知问题。我同意他的观点,即灾害现在不是,也从来不是实在(的),它是描述我们在观察到的空间和时间内感知到的东西的词语。然而,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谈论的是谁的感知。当我们引入感知时,可以被“描述”的“客体”就会变成一个被观念着色的“主体”,而在大多数社会中,观念是宗教或其他信仰体系的结果。
参考文献:Perry, Ronald W. and Enrico L. Quarantelli. “What Is A Disaster?: New Answers to Old Questions.” (2005).
文案 | 杨 源